从泰坦尼克到五月花 光大改革跌宕内幕
摘 要:12月9日下午,光大集团董事长唐双宁向香港各界致辞时,用“回报”两字来表达他的心情,“回”代表“回家”,光大银行通过H股上市回到了光大的发源地——香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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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部人士透露,2007年光大集团管理口径总资产6257亿元,净资产-38亿元,当年实现利润58亿元。集团本部也严重资不抵债,净资产-94亿元,资产负债率高达116%。
光大问题的复杂性在于,作为集团老大,光大银行相当程度上承担起集团大量的历史包袱,光大银行的每一次沉沦都背负着集团难解沉疴。
2007年初,光大银行资产总额为5932亿元,净利润27.4亿元,净资产只有0.7亿元,ROE由于平均净资产为负而无法计算;资本充足率更是只有-0.39%,而不良贷款率高达7.58%。
并购中国投资银行7年后,这家曾经的股份制银行“老大”已荣光不再,资本充足率不达标,年报不出,不良资产居高不下,在股份行中的排位逐年下降, 股东也多年没有分红。业务萎缩,人心浮动;而人心浮动,又加剧了业务的萎缩,形成恶性循环。
没人愿意接手这个烫手山芋,以至于2007年6月,唐双宁获派来光大时,有人好心提醒唐,“光大根本不能去”,亦有人告诫他,“光大银行和光大集团只能保一个。光大银行上市,光大集团死,光大银行不上市,银行、集团都死”。
履新两个月后,唐双宁对光大问题的复杂性已有体会,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
“与国有商业银行不同,人家是同一行业、一级法人,改一家银行就可以了。我们涉及多个行业,又是多级法人体制,方案设计上要实现金融和实业分离,还要实现上市。”唐双宁曾有一个形象的比喻,用以形容光大改革的复杂性:“工农中建是一枪打一头大象,我们是十枪打十只麻雀。人家是国家注资的‘子弹’上膛即可发射,我们是股份制,光有‘子弹’还不行,还需经过股东大会三分之二以上同意。”
改革内容的复杂性,为后来的方案设计增加了诸多难度,随着汇金的到来,矛盾逐步公开化,亦为光大上市及后来改革重组方案调整埋下伏笔。
“光大几十年走了好多弯路,丧失了几次好的宏观机遇,一步赶不上,步步赶不上。”一位光大集团高层如是感慨,当初甚至考虑过由银监会接管,也有一些业内同行还曾前来洽谈收购。收购不仅意味着光大的解体,也意味着人员的洗牌、再就业。
光大集团与中信集团命运类似,只不过没有中信那般幸运,中信银行(3.76, -0.02,-0.53%)得以依靠中信集团强大反哺实力,最终既未依靠国家注资,也没有依靠外援,抢在2007年4月中国资本市场高点成功股改上市。
光大不同于中信之处,在于其已经没有能力实施自救。
汇金注资:“空城计”到“唐谢会”
空间换时间,先救光大银行吧
光大十年改革重组历史上,2007年至少有两个时间点可被定义为“决定性时刻”。
2007年7月,时任国务院副秘书长张平主持会议再次研究光大改革重组事宜,会后,当年8月国务院再次批复终于使方案出台,其间历时3年零8个月,可谓“千呼万唤始出来”,日后,这一转机被唐双宁称为光大改革重组首次“闪电”。同年8月8日,国务院批准光大集团改革重组方案。按该方案,光大集团实业和金融资产分离,整合金融资产成立光大金控;光大银行亦需重组,由汇金注资,然后借2008年资本市场牛市东风快速上市。
换句话说,在集团与银行,生存与死亡之间,唐双宁和他掌舵的光大选择了一条妥协方案,即先以空间换时间,以向汇金出让控股权,先救光大银行,好为日后银行的好转换来“争取股权拉直的重组时间”。
2007年的方案中,光大银行改革重组被视为重中之重。无力自救的背景下,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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